一幅是约翰内斯·维米尔难得的风景画。一幅是明末清初画家王时敏的《仙山楼阁图》。
谷玄元侧头,“维米尔是谁?”
“或许你知道《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梁德旖说。
他露出了然的表情。
众人看画,议论声起。
不知何时,话题逐渐围绕“国画与油画的透视”展开了。
几人认为透视法是一大发明,从此开创了绘画新纪元。而国画中没有透视,自成一体。另有几人不赞同,但说不出个所以然。两方僵持,场面紧绷。
张淡墨没说话,坐在一旁喝茶,尽显世外人的风范。
梁德旖找侍者要了温水,之前咖啡喝得太浓,她的胃隐隐发紧。
喝水时,谷玄元走来。
“怎么不去露脸?”他问。
梁德旖不急不缓,“不合适。”
谷玄元不解,“国画专业还不合适?”
“主角不是我。”她顿了顿,“不如你去?”
他笑,“我去干吗?我刚认识维米尔,讨论这样的话题不合适。”
话虽如此,可他走来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