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霍之冕说。
“我送你。”谷玄元连忙迎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梁德旖垂眸看那件羽绒服。
很奇怪。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问题是什么。
梁德旖揉了揉因感冒抽痛的太阳穴,霍之冕应该不会误会她和谷玄元吧?
转念一想,霍之冕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但她很介意,一点儿误会都不可以。
还是要找机会侧面澄清一下。
谷玄元将霍之冕送到病房门口。
“甭送了。”霍之冕说。
“方便说两句话吗?”谷玄元问。
霍之冕点头。
两人走到空无一人的安全通道。
谷玄元看霍之冕,心下有些微妙。所谓霍家宝树,是所有人眼中的表率。他是远山,可望却不可抵达。
可为什么总是他呢?
谷玄元收敛情绪,装出不好意思的模样,“之冕哥,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