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妈妈还是病逝了。
他还不起钱,又没了母亲。正在绝望时,霍之冕出现了。
霍之冕帮他还了高利贷,又陪他将母亲安葬。最后,霍之冕将他带回了京城。
“就是你说的那一天,八月二十一日。”倪乒乒眨了眨眼。
桃花潋滟,不见悲喜。
原来如此。怪不得倪乒乒知道江城的冬天也下雪,怪不得他在网上得知她是江城人时、会那样热情。
她和霍之冕的相遇,起因居然在这里。
一切都像是宿命。
梁德旖明白,倪乒乒和她说这些,是信任的意思。彼此最深的秘密已经交付给对方,她已经彻底赢得了倪乒乒这个朋友。
倪乒乒伸手,在她发顶轻拍了一下,“继续干活儿吧。”
梁德旖走回办公桌,落座前,又看向倪乒乒,“我还请教一个问题。”
他轻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09年的6月,霍之冕,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梁德旖问。
她还在想,霍之冕没有和她联系,是不是事出有因?他不像会爽约的人。
倪乒乒的神情变得严肃,“换个问题吧。”
“欸?”梁德旖有些意外。
“事关霍家,我不想多说。换个我能回答的问题吧。”倪乒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