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旖恋恋不舍,还是收回右手。
她活动了一下右手,果然,经他按揉,手腕没那么疼了。
霍之冕洗了手回来,梁德旖起身拿了瓶装水递给霍之冕,“辛苦你了,喝点水吧。”
他一手接过水瓶,“是喝点水接着讲故事?”
她一怔,错愕地看向霍之冕,恰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所以我有故事听?”梁德旖问。
“那是09年的事。”霍之冕说。
09年5月,因公司要求,霍之冕去国与当地沟通能源项目。项目进展困难,他滞留国多日。
他知道国治安不好,没有入住预定的酒店,而是换了一家更为安全的酒店入住。此事只有倪乒乒知道,因为倪乒乒表示要来探望他。
一日回到酒店,他刚准备休息,就有人敲门,声音像极了倪乒乒。
霍之冕没有质疑,开了门。
一开门,持枪的武装分子闯入。霍之冕反应迅速,通过酒店阳台离开,叫出了住在隔壁的保镖,这才解除了危机。
不过也有后患,武装分子将霍之冕带来的资料和电子设备全部损毁,谈判进度再度拖延。
他在国滞留到12月,成功将项目推上正轨,随后才离开。
说完,霍之冕又补充道:“这事儿导致乒乒有点应激反应,他一直认为是他的错,所以很警惕那些借他接近我的人。”
梁德旖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她抱住靠枕,整个儿缩成一团,浑然不知多余的药油蹭到了抱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