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竹拖了椅子, “之冕哥, 坐。”
霍之冕没动, “说。”
“有些话我不该我说, 但我敬你一声哥, 所以还是得说。”叶与竹面上有笑,但勉强。
“直说吧。”霍之冕说。
“刚巧不巧, 前段时间谷玄元来我这儿订午餐,还专门给一个姑娘送了一周的汤水。我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 他也不说。”叶与竹盯着他瞧。
霍之冕不置可否。
“后来和他聊天才知道, 那姑娘是求他办事儿, 接近张淡墨。没想到, 他倒是上心了。我劝他不要太投入, 人把他当跳板呢。他不听。”叶与竹叹了口气,“现在可好了,人认识了张淡墨,转身就把他踹了。”
“还有呢?”霍之冕问。
叶与竹满脸无奈,“我都把话说这份上了,之冕哥,你不会还没懂吧?”
“说明白点?”
叶与竹抹了把脸,“成!咱今儿就当恶人了。你带来的那姑娘,野心挺大的。前脚为了张淡墨攀交谷玄元,圈子里都知道她跟过谷玄元,他那朋友圈谁没见过啊。现如今又……之冕哥,不是我嘴碎,咱真觉着她不厚道。”
霍之冕颔首,“不是挑酒吗?”
叶与竹一怔。
霍之冕也没管叶与竹的反应,径直走到了酒柜前,挑了一瓶桃红酒。
他将酒瓶摆在桌上,“这只。”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