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浓成功破防,蓦地从床上站起,从另一边跳下床。他远远站着,和关则钧遥相对峙。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或许你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让你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不好好听取他人的心声。”“你以为人都和你想的那样,也以为所有人都会按照你的心意办事,随你为所欲为。”

乔意浓深吸口气,终于将那句在心里酝酿已久的话,说出了口:“但我不是,我也不喜欢你。”

言罢,他傲气的扬起下颌,姿态凛然而不可侵犯。

“听清楚了吗?如果没听清楚,我还可以再讲一遍——关则钧,我、现、在、不、喜、欢、你。”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卧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男人此刻的脸色看起来,非常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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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浓心下凛然,大脑飞速运转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刚刚他张望过了,这里是二楼,也不算太高,真不行了他就从阳台跳下去。

他悄悄后退两步,就被关则钧发现了动机。

后者跟矫捷的豹子一般,眨眼就窜到近前,伸手要来拉他。乔意浓见状,矮身想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结果被关则钧伸脚绊倒了。

身体失重、朝前扑倒的间隙,被人从后方揽住腰肢,牢牢箍住了。

关则钧将乔意浓重新扔回床上,随手扯松领带,将人的两只手捆在床背的铜柱上,沉声道:“不想受伤就老实点。”

他的本意是防止乔意浓跑路,可真当人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衣衫凌乱地横撑在床上时,脊背不自觉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