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傅家的家庭关系日益恶化,几乎到了摆上台面的程度。

乔意浓十一岁时,傅昭余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放学回家听到消息,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冲进了傅昭余的家。

傅家在稍微下方一点的位置,占地同样广阔,只是显得有些冷清。

傅昭余低着头,沉默地坐在沙发扶手上,嘴唇紧紧抿着,侧脸线条僵硬如石膏像。

他的嘴边还有个破口,显然是被打了。

乔意浓被压抑的氛围弄得有些难受,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小声唤了句:“傅哥。”

傅昭余撩了撩眼皮,“你来了。”

他摆摆手,“这里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乔意浓看看倒在地上的花架,过去把它扶起来:“阿姨呢?感觉她不在?”

傅昭余低声道:“去公司了,他们今天撕破脸了。”

傅叔叔难得回来一趟,就和傅夫人为公司的事争执起来。

他要求自己的夫人,别再在董事会给自己找麻烦,傅昭余维护母亲,自然挺身而出。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妈妈?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让我妈放过你外面养的那个小三和野种,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他的据理力争激怒了自己的父亲,后者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过来。

傅夫人见状怒火中烧,直接把花架推到老公身上。实木质地的花架倒下来时,刚好砸到傅叔叔的脚,疼得人脸孔都扭曲了,最起码也被砸成了骨裂。

无法,渣男只能被搀扶着鸣金收兵,先行败退。

傅夫人意识到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立即联络董事会和她相熟的人,商讨接下来的应对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