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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乔意浓回酒店时,见林行知倚墙而立,正在等他。

他的心顿时漏跳了拍。

三天给答复的承诺,乔意浓自然还记得,甚至每每空闲时,就会从脑袋里跑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他亦步亦趋地走过去,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吶:“我们进去说吧。”

林行知嗯了声,跟在他身后。

看着乔意浓低垂下脑袋时,裸呈出的那一截细细白白的颈子,凸起的脊椎尖尖小小。还有发烫的,藏在发间的耳朵,耳垂似玛瑙般血红。

等林行知进屋,他第一时间带上了门。沉声道:“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行,挺顺利的。”乔意浓边说边转身,然后就被林行知一把抱住了。

“我可以说实话吗?”青年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鼻息扫拂过颈项,乔意浓浑身一麻,停在半空的手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抱住他。

“你讲嘛。”少年勉强维持住声线的平稳。

“你拜托我做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为你办到。只要你想,我也可以为你,去实现你的愿望。”

乔意浓面颊绯红:“你、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林行知依然故我,继续往下叙述:“不用说要还或者受之有愧,我从出生起,就很少有喜欢或者厌恶的情绪。有时候,看着身边情绪饱满的人,也会有点疑惑,是人各有异,还是我个人的问题。”

“我只能模仿他们的行为模式,但心里,无法和他们感同身受。”

那是高中的某天晚自习,备战高考的几名学生做卷子做到奄奄一息,被班长提溜起来,说再不努力,你是想高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