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美丽的玫瑰此时绽开了,芳香四溢、娇艳欲滴。
林行知垂首,循着香气亲了下去。
-
一夜过去。
隔日清晨,乔意浓裹着薄被躺在床上,两眼泪汪汪,嗓子都哑了。
他一脸不敢置信地谴责林行知:“你、你都姓林,你怎么能是攻呢!”
林行知:?
他光着上身,将乔意浓连人带被,都抱进了怀里,漫不经心地说:“你见过我当受了?”
……
……
对吼。
现在网站都只能脖子以上,鬼知道脖子以下什么情况。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乔意浓捶胸顿足。
林行知手沿着他的后腰往下,说:“痛不痛,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乔意浓整个人腾的就红了,像块可口的粉蒸肉:“不、不给看……”
林行知看着他,忽然道:“还记得吗,你摸过我的尾巴。”
乔意浓茫然:“什么?”
林行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乔意浓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你你耍流氓!”
听着耳畔,青年结实的胸腔传来的震动,乔意浓把被子往脸上一盖。
这还是他认识的高岭之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