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愠没法说太多,只道:“眼病。”
“啊……”
她最先诧异的不是黎芜生的什么病,而是皱着眉问荆愠,“被小温照顾那么好,还能生病呢?”
荆愠穿好鞋,弯起眼睛:“谁让他矫情的要死。”
没走出门,王婶就又把人叫住。大概因为医生在老百姓眼中都比较平易近人,她八卦起来就自然的多。
“我问一下啊,这两人是不是最近在搞暧昧啊。”
荆愠动作一顿:“?怎么说?”
“我昨天收拾黎少爷的西服,发现上面沾了点口红。”王婶眼神撇过去,用手遮住嘴,“还沾了根头发。”
荆愠大吃一惊:“有这种事?”
然而现实是,两个人谁也没那个意思。一个是脚底打滑,另一个自证清白,说对方撒娇。
但在外人嘴里就不一样了。
“对啊!你也觉得奇怪吧,少爷从来不让别人碰他,只让小温碰,这头发和口红可想而知是……!”
荆愠恍然大明白了,“他们背着我们,抱、过、了?!”
“嗯嗯嗯!”
太不像话了。
荆愠出门之后还有种三观被毁的感觉,全天下都知道黎总和他秘书清清白白,谁也不可能跟谁。但事实摆在眼前,荆愠不得不展开联想。
怪不得芜芜提到网恋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