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有点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今晚我能带您出去转悠转悠吗?”
黎芜动作停了一下。
温有之觉得或许自己不该这么说,听上去像哄小狗,挠挠下巴说出去遛遛。
她只好把目光换成真诚的样子,抬头又问:“好么?”
“…我要是说不好呢。”黎芜挑起根面条,平静地问。
“那我就假装没听到,然后重新问,”温有之答,“等下一个选项。”
“……”
也就是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黎芜干脆沉默。
如果搁在以往,他能一口提出来十个活儿让这一晚上忙到头秃,也能让温有之忘了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今天却脑子发空,除了面前的溏心蛋,再惦记不起来别的。
到最后黎芜也没说一句好,但还是跟着上了车。
温有之调了调后视镜,把座椅换了个舒服的角度,戴上副蕾丝手套。而后,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的人。
“那地方有点远,要不您睡会?”温有之轻声问。
“不了。”黎芜拿出一副棕色片眼镜,真心实意道,“我怕我醒不过来。”
“……”
人与人之间毫无信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