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羞死人了都!”
黎芜:“……”
温有之:“……”
旁边的孟谈早就习惯了,在旁边安静地擦着刀,然后照了照自己脸上的妆面。
她剪了一头很别致的公主切,巴掌大的小脸永远装着一副冷淡至极的面容。温有之曾经见过她几次,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她,那蛇是最好不过了。
“我们来了。”温有之歪了歪头,有些俏皮地一一打招呼,然后加入拍马屁行列,“阿姨您比早上又年轻了十岁。”
江茹简直乐开了花,让温有之坐她旁边了,亲儿子死一边去。
于是长桌形成了一个很明显地分解线,一边是热情高涨,一边是南北极。
孟谈天寒地冻地放下刀,又拿起叉子,抬眼瞥了黎芜一眼:“来了?”
“嗯。”
然后就没了。
两人对着脸也不嫌尴尬,那边夸人的更不嫌尴尬,直到黎芜听不下去,垂着眼说:“屈才了二位,明天给你们报个脱口秀大会?”
这才收口。
点餐这工作还是交给温有之做,她向来考虑得周到,又不会浪费粮食让人心情不好。唯一的难点就是孟谈的口味,她拿着菜单问:“孟谈姐……”
“牛排三分熟。”孟谈酷酷地说。
嗯,很符合冷血动物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