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茹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加入群聊:“我儿子的意思是你输不输跟他没关系,当然跟温秘也没关系,我一个外人都听明白了,你怎么反应这么慢?这点跟你大伯可一点不像。”
周伯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江茹喝了一口水,“到时候现场都有摄像头,公平公正,输了就输了,输给温秘书也不可惜。孩子,有时间多打听温秘吧,问问她跳级省下来那几年干嘛了,再问问她一个孤儿走到现在靠过谁?”
贺芙哑了口,被江茹口里的两个词冲的晕眩。
跳级?孤儿?
就她???
阳光照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了江茹修长的影子,她遮了遮脸,“比个什么劲儿呢,你已经很幸福了。你招招手就来的东西,有可能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
一番讲话沉默了沙发上的老小。
周伯认识温秘久了点,却仿佛从来没了解过她,一时间不知道是惭愧还是心疼。
她只是优秀而已,又不是没吃过苦。
这办公室是坐不下去了。
周伯支着拐起身,发丝在光下衬得银白,面容却是惆怅的。他说:“小芙不懂事。”
贺芙拽着他衣角:“大伯……”
周伯:“我这个做大伯的也没懂多少事儿,老了。老黎总还在国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一定再聚。”
黎芜朝他欠身:“您客气。”
江茹也敬重地点了点头。
毕竟,到底也无法将周伯跟贺芙平等对待。贺芙就算再年轻气盛,也压不过当年周伯为公司付出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