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一听就觉得很假,气得三天没跟温璋说话。
屋子就在一楼。
青色防盗门上面沾着陈年的红对联,顺序倒是没贴反,只是中间的福不知道被吹到了那儿。
温有之站在门口好半天,摸索了一下右上角的门铃,最后还是改成了敲门。
笃笃笃。
三声。
她或多或少地能感受到黎芜对她仅剩的尊敬,毕竟在那个年纪,姬雅凡是第一个理解他的人。
温有之既然是代他来的,那便携着那仅剩的诚意。
里面传来车轮的声响,姬雅凡亲自给她打开了门。
她苍老的面庞上没有一点意外,褶皱的唇一张一合,“好久不见,温小姐。”
温有之进屋关门,微微颔首,“是挺久的。”
屋子里跟想象的一样瘆人,墙皮脱落了很多,地板都微微翘起,沙发已经被做得破烂,电视机还摆的是最老的款式。
温有之绕过轮椅,自然地坐在板凳上,头顶的白炽灯一直在闪。
“天都亮了,把灯关了吧。”她道。
“它本来不闪的,是看我孤零零地等你太久,看不下去了。”姬雅凡扣下开关,倒了一杯水,递到温有之手上。
她坐在温有之对面,隔了两米的距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