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恢复单身了。
往好处想,我再也不用买花了,省下来一大笔钱。
一个人回到家中,我就像电影里被橄榄球击倒的美国佬,明明人都飞出镜头外了,还要坚强的说一句“i’ good!”
哎。
我也很悲伤的。
但我更接受不了她的想法,会让我觉得喘不上气。
我们在研究所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雅凡看我的眼神带着哀怨和责怪,像是在问我什么时候跟她道歉。
她不会以为我们在冷战吧?
后来我真的看出来了,她确实在等我道歉,等我和她站在一边。
但这不可能啊,这是原则问题。
朋友说我太不浪漫了。
浪漫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再后来,我确实心软。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和好之际,会议上,她的提案居然通过了。
我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合理吗!这现实吗!这帮领导疯了还是傻了?
我在掌声中拍案而起,所有人寂静下来,皱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