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曹真亲至?莫非……”纵是马谡,此刻也是额头渗汗,显然他已经预料到最坏的情况。
可与众人紧张的神色不同,关索却是反复计算了一遍自己夺下街亭后的日子,脸上突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大事已定!”
少时,魏军在街亭城下摆好阵型,大将军曹真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全副披挂,策马出列,对着城上汉军高声喝道:“我乃大魏镇军大将军曹真!关索将军何在!”
曹真指名道姓找自己,关索并不意外。虽然魏军人数远多于汉军,但关索可不会在气势上输了,他随即向前一步,站在女墙旁回应道:“关索在此!不知曹大将军有何指教?”
“关索!诸葛亮大军已粮尽遁走,你困守街亭已无援助!若不早降,城破之日,便是你丧命之时!”曹真厉声说道,“这满城蜀军,我定是一个不留!”
得知“汉军主力撤退”,城上许多将士皆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关索,等待关索的回复。
这些蛮兵往日都十分信服关索,也是因为关索能带领他们打胜仗,可如今生死时刻,不少人都希望关索能做出最有利于他们的选择。这不满三千的汉军,如何能挡得住数万魏军的强攻。
“曹真,你此等话语只能骗三岁小儿,如何骗得了我关索?”岂料关索却是哈哈大笑地嘲讽道,“我军中粮草能支撑多少时日,我身为大将,岂能不知,此刻焉能退兵?你等这般早便来到街亭,必是抵挡不住我军雄伟,失地陷城,以致仓皇逃窜!”
关索说完,又意味深长地望向了马谡:“参军,你说对吗?”
马谡注意到关索的眼神,立刻恍然大悟,高声道:“关将军所言极是!曹真,我劝你还是早日逃回洛阳,否则丞相大军一到,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马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无条件相信关索,先把军心稳住再说。除了靠口才,更要脸皮厚,不管曹真说什么,都当他是胡诌。
当年吕蒙第一次攻打荆州南部时,长沙、桂阳二郡望风而降,只有零陵太守郝普坚守待援。而后,刘备亲率大军来荆州支援,孙权急命吕蒙放弃零陵,北上抵挡刘备兵马。而吕蒙却巧妙地让郝普故友邓玄之,到零陵诱骗刘备此刻正在汉中与曹兵交锋,无法支援荆州。而郝普真的相信援兵难至,便向吕蒙投降,使得零陵落入吴军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