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她早已不是十几年前那个爱顾寒爱到能为他做任何事的人,更没了以往在顾府还爱着顾寒时的任何欢喜情绪。
若不是刚刚习惯性的想到顾寒寻找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寒秋甚至已经忘了在逐渐回想起的记忆里,自己的身份就是顾寒那么多年真正想找的人。
不过当初在渐渐回忆起以往记忆时,她其实早已有怀疑,只是…可能这就是不爱了的原因。
不爱了,所以她也不在意了。
是不是又如何?从回想起过去记忆到现在,她一点去探究的欲望都没有。
至于在那段过去梦境里,看着那两位小孩开心愉快的幼年相处,以纯真和赤诚相互给予对方最纯澈的喜欢。寒秋在每段梦境的旁边视角里,情绪虽都难免会被代入,可她也只是为梦境里的两位小孩开心而已。
看着他们的纯真,看着他们的愉悦赤诚,她觉得很美好。
只是这种美好也仅仅只针对那两个还没长大的纯真小孩子。
和现在的她与顾寒,没有什么关系。
就像寒秋此时看着顾寒,更在意的是顾寒到底是不是就是真的沃藤,还是真的沃藤已经被他干掉了?
毕竟顾寒以往天天在顾府处理各种事情,哪里来的时间学这些?
不过想到过去一年时间里,沃藤帮她治疗时那些专业至极的精妙治疗技术根本不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能学会的,她又有些不确定。
可若说顾寒救赎赫尔丶兰德的徒弟?是f国脑域学兼神经学博士毕业生?
那他是什么时候学的?在每天忙的连睡觉时间都只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日子里,他哪里来的时间?
寒秋盯着顾寒想了一会儿,索性道,“北境余党已经清缴完了是么。”
顾寒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