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难免觉得有些无语:“……所以弄了半天,你联合你家里人一起‘骗婚’啊?”
司理下意识想要反驳解释,可一张嘴却又发现许绾柚这么说并没有错。
所谓的“假结婚”,实际上就是他为了走捷径接近许绾柚,为了满足自己的一腔私欲,而策划的“真骗局”。
于是司理又颓丧地闭上嘴,低下头去,罚站似的挨在许绾柚所坐的沙发边边站着。
打了一晚上的腹稿,现在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无论说谎的出发点是什么,都没法掩盖欺骗的事实。
司理只能心虚而愧疚地,低声讷讷重复:“对不起……”
明明一直到今天早上醒来,许绾柚都还惦记着要跟司理好好把账算清楚。
可现在看着对方臊眉耷眼地站在自己跟前,像只做错了事儿害怕主人责骂的大狗,几次想要伸手碰一碰她,又讪讪地缩回去。
许绾柚脑袋里各种念头转来转去的,最后嘴唇一碰却只问出来一句——
“疼吗?”
司理没听明白,困惑地抬起头来:“什么?”
许绾柚无声地哽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哑了下去:“你在国外的那些年……”
司理非常明显地愣怔了几秒,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墨石一般的眼睛有如冬雪融化般染上一层暖意。
他甚至还很轻地笑了一下,摇摇头,看着许绾柚说:“往光里走,怎么会疼呢?”
哪能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