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想到她的计谋,俾娘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的,反正最后这小丫头都会死,等我当上蛊娘,再找妹喜与姜措也不迟。
阿蛮不断的往阿蝶衣身边挪,直到现在,阿蝶衣就在她正前方的不远处,这个距离,阿蛮能清楚的看见膨颈蛇那没有温度的眼眸。
可这一切,早已被俾娘看穿,她森然勾唇,大笑道:“我劝你还是莫要轻举妄动,你以为你能快的过我的蛇?”
阿蛮承认,事实上她真的没有那么快!
“但是,我的刀快啊!”阿蛮说话间,手里的刀已经脱手,直直的朝那条膨颈蛇飞过去。
俾娘大惊失色,吹着竹笛让蛇快速撤退,可那把削铁如泥的苗刀精准无误的飞过去,扎在正要张口咬阿蝶衣的蛇头上。
阿蝶衣能感觉到膨颈蛇湿滑冰冷的信子,从她脸上划过时带着的恶心,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遭遇。
“咚,咚咚!”随着三声重物落水的声音,膨颈蛇的蛇头瞬间便离开身体,落入水中,接着是蛇的身体,最后是那把锋利的苗刀。
没有想象中的尖锐剧痛,阿蝶衣这才张开眼,那条蛇早已不知所踪,阿蝶衣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真正松下来,却又提到嗓子眼上。
俾娘见膨颈蛇没有伤到阿蝶衣便死,心有不甘的马上调整策略,她不敢攻击阿蛮,便飞身过去抓阿蝶衣。
慌乱之中,阿蛮利用自己所学的无极阵,用足尖轻轻的点了一滴水,用绵纯的掌力将水滴推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