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解蛊,否则阿侬很快便能找到我!”苏寒的话不重,但是其中分量不言而喻。
呼!
阿蝶衣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跪在阿蛮身边,将阿蛮的手腕露出来,取了一把匕首就要往阿蛮手上割。
“你作甚?”苏寒一把抓住阿蝶衣的手腕,眸色凉凉的看着她。
阿蝶衣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接着便是了然,在她探究的目光下,苏寒难得生出一抹不自在。
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有些愤怒。
“阿蛮的血,能帮你解蛊!”阿蝶衣手起刀落,割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将阿蛮的手递给苏寒。
苏寒犹豫片刻,孩子抓着阿蛮的手腕,轻轻的吮吸了一口,他挑眉无声的问:“可以了么?”
“公子再喝一些,方可解毒!”阿蝶衣淡淡的看着苏寒,若是苏寒能保持平素的冷静,或许他能发现,阿蝶衣的眼底,一片慌乱。
就在苏寒吸第三口的时候阿蝶衣忽然照着苏寒的脖子上拍了一下,苏寒感觉一阵刺痛,接着便像有虫子在身上游走,慢慢的往他的心口移动。
“你作甚?”云飞抓着阿蝶衣的衣领,将她提起来,阿蝶衣只觉得自己忽然腾空,接着便已经在云飞怀里,云飞的语气透着一股冰冷,带着杀气。
浓浓的!
阿蝶衣心里凄苦,面上却笑靥如花的说:“你的情蛊解了,但你却被我种下生死相依,蛊母在阿蛮体内,阿蛮生蛊母生,你便生,阿蛮死,蛊母亡,你也休想独活。”
好一个生死相依!
苏寒怒极反笑:“我倒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