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的脚步一滞,可他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的托着阿蛮继续往前走。
他与阿蛮不一样,阿蛮什么都要说的清清楚楚,可他,却不能!
坦诚会让他变得脆弱,所以他宁愿阿蛮一辈子都不要知晓他的心意,就如同阿蛮父亲所言,既不能在一起,那便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哪怕,他会痛到不欲生!
“苏寒,你以后会记得我么?”阿蛮见苏寒始终不言,心里很是难过,便不同的找话题与苏寒说。
“像你这样粗鲁的女子,樊楚见所未见,我想……我很难忘记你!”
这人也真是别扭,明明可以两个字说完的,他非要拐弯抹角。
他拐弯抹角倒是没什么,关键是阿蛮的智商承担不了苏寒这样的拐弯抹角,她垮着脸戳苏寒的后背:“哼,忘记就忘记,我现在都已经忘记你了,你是谁啊?”
“淳于苏寒!”
“什么,蠢驴苏寒?”阿蛮一听,乖乖这名字取得好啊,苏寒的爹娘可真是有大智慧,知道他们儿子像头驴。
苏寒默,苏寒怒!
“哎呀,其实蠢驴苏寒也是不错的,朗朗上口取个贱点的名字好养活,日后我要去领养一个小丫头让她继承我的蝶蛊,然后我给她起个名字叫胖狗,你觉得怎么样?”
阿蛮踢踢腿欢快的问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