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颔首说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我们苗疆女子,不论贵贱,只要在适龄时遭遇十八年一次的蛊娘选举,便都要参加。
经过一轮轮厮杀,最后仅留九九八十一人进入深山,但是,只允许一人独活,杀毒蛇战毒物,防小人防瘴气,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要死于非命。
其实毒物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每个人争相努力,到最后还要去杀这世界上最凶最狠最毒的蛇……”
感觉到太厚眼神变得充满恐惧,阿蛮终于住口不言。
她要让太后知道,苏寒取得血灵芝,是多么的不容易,她想让太后闭嘴,少阴阳怪气的说苏寒不是。
显然,阿蛮的话是起了一定作用的,太后看向苏寒的眼神,终于有了温度。
“哀家没想到,皇儿在山里竟吃了这么多苦?”太后说罢,便用手绢轻轻按压眼角。
郭庆阳见状,躬身说:“是呀,太后娘娘陛下孝心当真是可鉴日月,他回来时,便浑身是伤,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丧命山中啊!”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郭庆阳深谙此道,自然会抓着机会,将苏寒夸得天上地下难得一觅。
反观苏寒,从头到尾,一本正经,一脸严肃。
正在此时,听得外面有太监唱喏:“龚太医觐见!”
“怎么,陛下身子不适么?”听到太医觐见,太后关切地问。
“回禀母后,是阿蛮她身子不适,便让太医过来瞧瞧。”说罢,苏寒便扶着阿蛮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用指尖轻点阿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