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拿起桌案上的奏折看了一眼,接着说:“她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最适合对付莫家父女,她不会坏事,但是她的安危,还请丞相大人让信嬷嬷多加在意!”
敢打趣老丈人?
林允中老脸一热,拱手求饶:“这等陈年旧事,陛下如何还记得?”
“怎么记不得?母后不放心将这万里江山交给朕,信嬷嬷不放心母后一个人在虎狼环视的深宫之中生活,说起来,还是朕破坏了丞相的大好姻缘。”苏寒完全不看林允中羞红的老脸,继续侃。
哎!
林允中叹息,这人还没完了!
“吵架,吵得越狠越好!”苏寒说罢,便将桌案上的茶盏丢在地上,“啪”的一声,打破了御书房的宁静。
林允中先是一愣,随后便心知肚明,他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奏折,拍得啪啪作响:“陛下虽是九五之尊,可别忘了,老臣是监国,先帝给了老臣权利,只要陛下敢做有违祖德的荒唐事,微臣一样可以管教陛下。”
“不过就是去见一见馨妃而已,至于如丞相所言那般严重么?”苏寒幽冷的声音,穿透了御书房的屋顶,稍微靠近一点的人,便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允中气得再次将奏折摔在桌案上:“馨妃是企图杀害太后娘娘的凶手,陛下这般袒护,老臣自然看不惯,当初莹莹之事,老臣已经说了有证据,陛下非要以大局为重,不许老臣声张,如今太后遇袭,陛下难道还要老臣以大局为重?”
“你的证据太片面,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是馨妃对母后下毒,要不然朕便治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