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勾起一抹冷笑,淡声问:“今日那疯妇回去之后,可曾大闹过?”
“不曾,晌午之后,她便被陛下带回去了,两人腻味在寝殿,一个下午没有出来,连芳毓公主殿下都被郭庆阳挡在长信殿,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
哼!
皇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那不要脸的贱货,刚失了孩子,便勾引陛下与她做那苟且之事,当真是好不要脸!”
“娘娘莫气,国丈大人如今如日中天,国舅爷也是位高权重,如今这樊楚的天下,有一半都是莫家的,陛下迟早要回心转意的。”花嬷嬷嘴上虽然安慰着皇后,可眸色却是一片冰冷,甚至带着讥诮之意。
皇后重重的叹息一声:“哎!本宫与他,只怕是再无重修旧好的可能,如今本宫也只盼着能将那狐媚子弄死,只要她死了,本宫便可安枕无忧了。”
“以皇后娘娘的好手段,自然是不在话下,奴婢先预祝娘娘成功!”花嬷嬷讨好的话,取悦了皇后,皇后张狂的笑着,整个池水都因为她的笑声而颤抖着。
两人聊得十分投入,竟没有人发现,在她们身后的窗户上,一个巨大的身影飘然而至。
竟……没有头颅!
那人鬼鬼祟祟的将窗户打开了一点点缝隙,但是很快又阖上,这个季节若是开了窗户,势必会有冷风灌进来,可那诡异的身影手法奇快,冷风还未来得及灌进来,窗户已然关闭。
“你,过来给本宫捏捏肩膀,花嬷嬷去给本宫温些酒来,本宫要独酌!”
“独酌”这两个字从皇后的口中说出来,也是有无限的寂寥。
小宫女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来,给皇后捏肩,忽然,有什么东西划过水面,迅速的沉入水底,小宫女揉了揉眼睛,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凤禧宫的宫人都十分谨慎胆小,小宫女不敢说话,就是害怕自己若是喊出来,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自己会遭来一顿毒打。
她想,大约也是自己眼花,这个季节,怎么可能有那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