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这才慌了,她想扑上去抓住苏寒,却被禁军一把摁住,辰妃挣扎不休,厉声说:“淳于苏寒,你不能这样对我?”
听到辰妃直呼其名,苏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凉声说:“难道你觉得朕重罚了你?”
“你独宠那余馨,原本就不对,这皇宫里,每一位娘娘的背景都比余馨重要,陛下难道不曾考虑后果么?”
辰妃的话,无疑是在挑战苏寒作为男人的尊严,这位从来不在人前表现愤怒情绪的帝王,瞬间便垮下脸来。
苏寒眸色沉沉的看着辰妃,冷声说:“朕的江山固然是靠各位肱骨大臣得以稳固,可众位大臣的努力,却被你们这等奸妃所毁,难道你觉得,朕必须要留下你这等为祸天下的女人在后宫之中,等着你们祸乱宫廷么?”
这话,辰妃只要敢接,那罪名可就大了!
原本,苏寒盼望着,辰妃是个有脑子的,可不曾想,这女人简直没救,她看着苏寒冷笑道:“你以为你这样蹩脚的理由,能说服我的父辈亲人么?”
很好!
“郭庆阳,去将辰妃那家大业大,连朕都必须仰仗的父亲与伯父给朕请来,朕倒是要问问,他们到底如何与朕交代!”
这件事闹得很大,很快就传遍后宫,阿蛮在长信殿,隐隐觉得这与苏寒提起的,要一劳永逸保证后宫安宁的方法有关。
只是闹得这样大,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