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不曾理会,淳于春城却坏笑不已。
“八王爷与云飞有赌约,输了要去与子越姑娘提亲,八王爷坐在这里,是要等陛下下旨么?”阿蝶衣淡笑着,睿智的看向淳于春城。
阿蛮一听,这有故事啊,便忍不住八卦的问:“阿姐,他们做什么要打赌,为何要赌子越姑娘?”
苏寒挑眉,表示他也很感兴趣。
不得已,淳于春城杜鹃泣血的将自己与云飞抢珊瑚树,抢信鸽的事情完完整整的与几人说了一遍。
嘶!
阿蛮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春城你们这运气颇好啊!”
若是他们当时不小心放信鸽时,不曾将信取下来,不知她阿爹与阿妈会遭来怎样的厄运。
“这般奇遇,当赏!”苏寒在他们的惊叹声中,终于发表了有建设性的意见。
一听有赏,淳于春城便来劲了,眨巴着眼睛问:“赏什么?”
“张子越!”苏寒与阿蛮同时出口。
淳于春城生生的憋出一口老血,才没将奸夫淫妇四个大逆不道的大字赏给这狼狈为奸的夫妻二人组。
阿蛮戏谑完小叔子,又开始戏谑大姨子。
“阿姐,云飞也算是阿爹阿妈的救命恩人,你可得以生相许!”
“说得好像那不是你阿爹阿妈一般!”阿蝶衣为了被免与淳于春城一样的命运,决定奋起反抗。
可阿蛮却笑得眯眯眼说:“是啊,所以我将我最尊敬最爱的姐姐赏给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