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走后,阿蛮便问:“你们两位新娘子,可有消息啊?”
“皇嫂,你以为生个小娃娃像去街上挑萝卜一样,指哪个要哪个呀,哪有那么快?”即便是豪放如芳儿,也不禁有些赧然。
倒是张子越,羞得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啧啧啧!
阿蛮与芳儿同时发出怪叫声,两人摇着头审视张子越,芳儿用手肘撞了一下子越说:“大姐,我八哥很能干是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子越觉得,芳儿说“能干”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特别重。
可她好歹也是帮张家打理生意的人,怎么可能被芳儿这个小丫头调侃了去,便一本正经的说:“王爷是挺厉害的,以前只觉得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这些日子与他一起在书房,听他谈兵法,觉得他挺好。”
噗!
阿蛮与芳儿很不厚道的笑成一团,子越不敢对阿蛮动手动脚,只能掐着芳儿说:“死丫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哎,明明春城与唐云飞是同一类人,为何春城能改变,唐云飞却不能呢?我真是心疼我阿姐!”看到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阿蛮便担心她阿姐。
芳儿一边逗弄小床上的凌志与初夏,一边问:“阿蝶衣姐姐当初为什么要与唐云飞吵架离开啊,他们感情挺好的呀?”
“唐云飞是个禽兽,流连花街柳巷,我阿姐害怕他死心不改……就回家了!”阿蛮不便将阿蝶衣的秘密说出来,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张子越却柔声说:“皇后娘娘是不是误解云飞了,这些日子,他时常都在我们王府,也不见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我听我家王爷说,从阿蝶衣姑娘来到昊城后,他便再也没有去过妓馆,后来阿蝶衣姑娘走了,他是去过,可他并未……那个,他说这世界上,除了阿蝶衣姑娘,他真的谁也不想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