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寒生让他剥虾壳的时候,他才会这般说。
陆寒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直接言简意赅地说:“剥给我吃。”
江幸川一听是剥给陆寒生吃的,顿时也没有顾虑了,他哦了一声,便接替了顾清烟的剥壳工作。
陆寒生偏头看了身侧的顾清烟一眼。
她的手指已经不流血了。
不过有道细微的伤口,不仔细看,还瞧不出来。
分明伤在她手指,可陆寒生却觉得疼在他心上。
她怀孕不吃海鲜。
她剥虾,是给他吃的。她这伤,是为他伤的。
一想到这里,陆寒生的目光不禁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温柔。
在顾清烟给他碗里夹菜时,他启唇说:
“你专心吃你的,不用管我。”
顾清烟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可是你的手……”
“没事,让江幸川给我夹。”
心疼老婆的陆寒生直接将江幸川当奴隶来使唤。
江奴隶听到陆寒生点名自己,抬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