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说完,重新吻上夏鸯的唇。
如果刚刚时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过境,现在就是春天里落下的细密的春雨。
身侧的盘扣没能阻碍池屿,那双手由下至上,轻而缓地解开一个个月白青的盘扣。
夏鸯感觉空气有些凉,下意识地抱紧了池屿。
淡色唇瓣在她耳边轻啄一下,后而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
“池屿,那里留下印子明天大家会看到。”她小声说。
池屿低笑了声,轻轻咬住夏鸯的锁骨,“怎么会,不是选好了这件高领旗袍?”
“我已经记好了露出的部位。”
他声音含混,唇齿愈发卖力,“其余的地方,概不负责。”
“……”
-
夏鸯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一翻身,浑身都再次被牵扯着投入运动,身上没有一处不疼。
这次,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池屿那八块腹肌再加上鲨鱼线buff的威力。
嗓子干哑得难受,夏鸯去床头拿水喝,赫然看见挂在衣柜外,刚才被揉得褶皱不堪,现在熨烫平整的浅月白旗袍。
……他早有预谋。
夏鸯靠着床头坐了会儿,穿上池屿早就准备在床边的睡衣,慢腾腾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