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给癞痢头醒醒酒

三月的潭水还是很凉很凉的,简直是冷寒彻骨。

瘌痢头很快的从水里浮了起来,一边喊着“救命啊,救命啊,”一边朝潭边游了过去。

瘌痢头游到了潭边,拽着草棵儿爬上了岸,一边干呕一边连连喘气。

“这碗醒酒汤,喝着咋样?醒过来了吗?”大丑站着潭水边问。

“醒,醒过来了。”瘌痢头说。

“那好,轮到你拉板车了。”大丑说。

几个人笑的喘不过气来。

“嗷,嗷!”癞痢头猛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咋的啦?”看着浑身湿淋淋的瘌痢头,悲痛欲绝的样子,几个人吓了一跳。

“呜,鞋,我新买的黄球鞋,这是我准备去菊花家穿的,这一下弄脏了。

我就这一双鞋子啊,明天让我怎么去啊,呜呜。”

大丑刚才有些自责,他觉得自个觉得确实有点过分,正想去安慰癞痢头几句,听他这样一嚎,气得大丑扭着就走。

老油子和周建国也被瘌痢头气的哭笑不得。

“好了,别哭了,咱们回去吧。你稻田里的水不是放好了吗?正等着插秧呢。

如果明天你再去菊花家,我可以把我的那双,刚买的黄球鞋借给你穿。

真的,那是你嫂子上个月给我买的,我一次也没有穿过。”老油子劝说着。

“真的吗?真的吗?”瘌痢头问。

“你什么时候,见我说过瞎话。”老油子信誓旦旦。

瘌痢头这才止住了干嚎,拉着板车一颠一颠的朝村里走。

又过去了四五天,老兰头坐着老德顺的驴车,来到了三岔镇上买火柴和盐巴。

老兰头想外孙了,买完东西,就来到了家属院。

兰花花正在吃饭,见两人来了,连忙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