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金子的秘密

“其实,这并不可怕,只是想起了那个吊死鬼张侠。”癞痢头说。

正说着,只见那棚子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黑影走了出来。

三个人就缩在野麻地里,眼睁睁地望着,直到那两个黑影消失在了宿舍里,三人才走了出来。

“听着,这件事,谁也不许对外讲,否则,后果自负。”

大丑说完,扭头就向窑上走,他知道,武大郎正在那儿加班。

天上的大月亮斜斜地挂在树梢梢上,亮堂堂的,而土窑旁边的五百瓦电灯泡,也亮堂堂地挂在窑旁边的竹竿上。

那电灯光下面,正坐着加班加点的武大郎,他一边抽烟,一边泡了一杯热茶,用来提神,最近,他老是头皮瘙痒,于是,剃了个光头。

就这样,明晃晃的大月亮下,是明晃晃的大电灯泡,而明晃晃的大电灯泡下,则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泛着明晃晃的电灯光。

“喂,武大哥,在这儿想甚咧?”大丑老远就打招呼。

“啊,是丑弟啊,还未睡呢?”武大郎说。

“没睡!”大丑想把刚才的事告诉他,但一转念,就改变了话题。

“哈哈,我刚才听柴油机响,怎么才一会儿,就不响了?”武大郎问。

“哎,累了,想歇息一会儿。”大丑说。

“就是呀,钱这玩意儿,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年轻时,身强力壮,用命挣钱,老了,累的这疼那疼的,却用钱买命。”武大郎说。

清秋寒夜,孤灯夜影,两个人不免惺惺相惜,就这样唏嘘了一番,不疼不痒的,无关紧要,就连武大郎也奇怪,禁不住地想,

“这头老叫驴,干甚呢?深更半夜的,跑到这儿说两句话,我又不是女子,来骚情呢?”

秋天的天,历来就是这样,白天短夜间长,而山里的秋天,那夜间不但长,而且寂寞,这一寂寞啊,就无端生出了许多事儿。

第二天,又上工了。

三驴子是年轻人,别说结婚,就连女人的手手也沒摸过,昨夜的事,害的他一宿沒睡。

今天早晨醒来,三驴子两眼通红,就连嘴角也烂了,结了一层黄色的硬痂。

也难怪,年轻人火力大,犹其是干重活的年轻人,更是熬不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