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有些慌乱,岑清许静静地看着。半晌,他抬手,定定地看着掌心上还残留的温度,没有情绪起伏的黑眸,缓慢地漫开一丝笑意。
他跟着出去,一言不发地站在客房门口。
这儿以前是爷爷的房间,如今装潢布置也截然不同。
林以宜在换新被套,可惜大小姐这方面不太擅长,手脚笨得厉害,整个人跪在床上,半个身体都钻进了被子里。
挺好笑的画面。
岑清许无声地弯了下唇,径直走过去,俯身,握住她露在床外边纤细的脚腕。
哪料这一动作直接吓得林以宜失声尖叫,身体迅速往后缩,挣脱他的桎梏,反身看着他,一脸慌张失措:“你干嘛!”
岑清许还没意识到,林以宜已经把他当成了图谋不轨的“狼”,也不知道她在套被单的时候十分懊悔自己引狼入室,导致现在胆战心惊惶惶恐恐。
他眼神纯净得像孩童:“我来帮忙。”
林以宜才不信这个鬼借口:“那你干嘛抓我的脚!”
“把你拖出来。”
“……”
“我谢谢您。”林以宜抽了抽嘴角。
岑清许:“不用。”
生气归生气,但被单她确实不怎么会套。她很识趣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侧身让位:“您请。”
岑清许小时候生活不好,和爷爷相依为命。他什么家务都会做,套被子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