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我们原本没有任何关系,那场车祸的责任也在我。”
令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但她无法再装作无事发生:“我已经占了你那么多便宜,不能再继续恬不知耻地赖着你了。”
“恬不知耻?”傅沉砚轻轻地笑了一下,看着她,“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令恬:“……”
重点难道不是她恢复记忆的事吗?
傅沉砚的指尖从她软嫩的耳垂上拂过,说:“今晚在床上再教你,恬不知耻是怎么用的。”
他声线渲染着一丝暧昧,不用等晚上,令恬几乎立刻就领悟了,脸颊骤然一红。
等等,今晚……
令恬反应过来,抬眸看着他,小声说:“我等会儿就走了。”
这么迫不及待?
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现在全都不作数了。
可惜,他也说过,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她生是他的人,死也要是他的鬼。
傅沉砚的眼神沉下来,沉默地看了她两秒,说:“走之前,先送我一颗星星糖。”
令恬一怔:“星星糖?”
“就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种糖,”傅沉砚说,“送一颗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令恬微微蹙眉:“可是,那款糖好像已经停产了。”
“那就自己想想办法,在把糖给我之前,不许走。”傅沉砚抬腕看了一眼表,“我先去公司了,你要是不想下楼,就叫秦姨把早餐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