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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暄红慢慢从他欺骗性的黑色硬朗外貌中走出,默默在心底说了句。

人家是学医的不是纯当兵的。

好好保养说不定能颜值回春。

每回想到这个,柳暄红就直勾勾地盯着宋渊,直把人盯得发毛。

宋渊一直没有机会和柳暄红谈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

他缺席太久,七八年的时光不是寥寥几封信就能弥补的。

所有人对他既好奇又警惕。

他只好按下性子,慢悠悠的随着这个家的步调生活。

而且不得不说,这种独自知道秘密的感觉,其实挺享受的。

就这么慢悠悠的,又下了场雪,漠河结了冰,宋渊领着几个孩子去河面上凿冰捉了鱼,大家喝了美美的一顿全鱼宴后,三个小的彻底接受了他,具体表现为宋小果每晚抱着被子去大队室睡觉。

宋渊也宠着他,柳暄红每天就会听小家伙在她耳边唠叨,说今晚又听了什么故事儿,他又学到了什么,听得柳暄红烦不胜烦,然而不好打击他的兴奋劲儿。

时间一晃,天气愈发寒冷,然而人心却越来越热。

随着一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起,整个村子也响起了轰隆的鞭炮鸣。

柳暄红家也准备过年,她在公社集市上买的那两只鹅和鸡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宋渊烧了热水,割了大鹅脖子放血拔毛。

宋秋褪绒毛,小月儿和小果则拎着装鹅毛的袋子,满巷追着换鹅毛的人家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