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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蒙真亦回他一句。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那学生又接着说,这些天课室里来的学生不多,平常也就十个左右,今日却稀奇,竟比平日里多了三四个。

而像蒙真这样的,这学生认为,蒙真这把年纪了,家里又不缺钱,应在家里含饴弄孙,颐养天年才是,现下学里也没考试,还来受读书这茬罪做甚。

蒙真却道:“家里待久了觉着闷,来学里散散心倒也不错。”

来学里散心?这学生一错不落地看着他,认为蒙真脑子大概有问题,在哪里散心不好,为什么非要来学里。不过这话想想就可以了,万不可能说出来。

蒙真当然不知他的这些小心思,只这人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这让蒙真有些不大乐意,刚要说他几句,就见这学生突然掏出把糖放于他案桌上。

蒙真一时顿住,很是疑惑。

这人给他这么多糖是何意?

学生笑着解释:“我昨天刚定了亲,这两天给学里发糖呢,正好你来了,我也就给你发些喽。”

原是这样。

蒙真笑着接下:“恭喜啊!”他不喜糖,但家里的两个小孩甚喜。

带回去给家里的小孩吃。

蒙真这样想着,一边将这学生给的糖仔细收将起来。

学生得了他的祝福,心中甚喜,又往他跟前凑了凑,说:“这些天你没来,大概还不知吧,咱们学里不少学生定了亲呢。”

他们这批同进来的生员年龄多分布在二十到三十之间,三十的那些早已成家当了爹,二十出头的或将要年满二十的这些学生在乡试之后家里也给说了亲。

这些学生的家长一致认为,功名虽重,但儿子的终生大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