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的?”顾希宇好奇地问我。
“魔术和谎言一样,拆穿就没意思了。”我笑着跟他说。
顾希宇点点头。
“这朵花是你特意带来的吗?”
我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是这里的花,刚刚是插在瓶子里的。”我指指桌上那只空空的瓶子。
顾希宇失笑。
这时候,我很急着想上厕所。刚刚喝的白开水,此时化成了我膀胱里的化学物质,等待着重回大自然。
怎么办?我不想在他眼前走开。今天那么重要,我不想让同手同脚走路这件事情破坏了我的大计。虽然我的大计也被我破坏的差不多了。
“麻烦你在桌子上趴一下好吗?”我支支吾吾地对他说。
“你又要变魔术吗?”顾希宇微笑着问我。
“我……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呃?”
显然,他是不明白我上洗手间跟他要趴在桌子上这件事情有什么联系。
“我……我的脚还没有完全好,我不想你看到我走路一拐一拐的样子。”我向他撒谎。
谁叫真正的事实这么叫人难堪呢。
“我不会笑话你。”他认真地说。
“可是我不想你看到。”我坚持。
“好吧。”他终于答应,乖乖地把头趴下去。
“在我回来叫你之前你不要抬头哦。”我提醒他。
“好。”他把头埋在手臂里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