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谢轻雪想,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味道。

墨发被热水打湿,谢轻雪将墨发微微拢在脑后,她走出浴缸,将浴缸里的水放掉。

随着一声轻响,谢轻雪看着水面微微荡漾,而后水打着旋从排水口处消失不见,谢轻雪晃神,不经意间,她想起第一次在拍卖会里见到的傅云声。

墨发青年被人关在铁笼中,他蜷缩在角落,身体因为发热情到来而轻轻颤栗,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那时傅云声所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便是这种带着淡淡甜香的味道。

谢轻雪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她无端觉得热,每个细胞都贪婪地在渴求着什么。

但片刻后,谢轻雪又反应过来。

该死。

她暗骂一声,胡乱穿好衣服后,她重重推开浴室门,随后加快脚步,想到客厅拿出买来的抑制剂给自己狠狠扎上一针。

然而,到了客厅,谢轻雪发现沙发上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听见脚步,稍稍回过头。

一张方才还出现在谢轻雪妄想中的脸顿时显露出来,谢轻雪脚步微顿,眸中闪过一道暗色。

几秒后,谢轻雪假装无事发生,她自然地从傅云声面前经过,从柜子里拿出一管抑制剂。

将抑制剂扎入皮肤,谢轻雪这才稍稍放松下了,她斜靠着柜子,望向傅云声,提醒他:“东西收拾好了吗?我等会可以帮你搬下去。”

“……”

傅云声难得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