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雪黯然神伤, 俨然把自己塑造成个在爱情中由于被骗而受了“严重”情商的可怜alha。
叹息数声, 谢轻雪用余光偷偷看了傅云声好几眼,见傅云声依旧神色平静,她“伤心”指控:“你是不是反悔,不爱我了?”
傅云声哭笑不得,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和谢轻雪换错了性别,别人都是alha哄oga,到了他这里,反倒是他得常常哄着谢轻雪这个“幼稚”的alha。
可谁让他甘之如饴呢?
明知谢轻雪这话是“陷阱”,他还是心甘情愿往里跳。
于是谢轻雪如愿得到一个轻吻。
谢轻雪唇边扬起一个弧度,眼看猎物自愿跳入陷阱,大尾巴狼甩甩尾巴,正要将猎物按在怀里肆意索取。
谁知傅云声早已识破她的意图,及时抽身退去。
谢轻雪又蔫了。
傅云声笑笑,他转身往屋外走,谢轻雪愣了愣,正要追上去,傅云声却已经再度折回来。
他手里多出一个袋子。
袋子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白色蛋糕。
散发着香甜气味的奶油上点缀着酸酸甜甜的草莓,整个蛋糕造型简单,体积也不算大,但看着这个蛋糕,谢轻雪怔了怔。
她忽然记起方才经过市区时,傅云声便执意要下车去买什么。
那时谢轻雪没有太在意,直到看见这个蛋糕,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傅云声要买的是这个。
傅云声在蛋糕上插上蜡烛,而后他熄灭灯光,温暖的烛光映亮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