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笑。
顾唯一说她天真,才是他最大的天真。
最开始她看向室内,是真的因为冷,可是后来与陆行止视线相对时,姜来就知道,她拥有了随时结束与顾唯一对话的权利。
她不是看不见身边的天梯,她只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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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室内时,顾唯一和老咸已经走了。
店铺即将到了闭店时间,店员们开始做最后的打扫工作。
姜来去吧台想点杯酒,被陆行止拦了下来,他不知从哪端了两杯热水出来,热气腾腾的冒着水汽。
岁暮天寒的冬夜里,这杯热水,看着确实是比冰冷的酒精,要更吸引人几分。
姜来接过热水,坐到了他放吉他的位置上。
“你会弹吉他?”
“一点点吧。”他说。
姜来认出吉他品牌和型号,挑眉笑,“我猜不止会一点点吧,不然可太配不上这吉他的身价了。”
玩乐器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这款电吉他的实物,看着破破烂烂的,漆都掉了几层,实际上身价十几万。
完全让她把刚刚与顾唯一聊天的不快抛之脑后。
“弹一曲呗。”她语气轻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