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姜来凑过去,压低了声音:“不过你比较像那种表面无欲无求,然后背地里会拿着领带把对方的手绑到头顶的类型。”
“姜来,你……”是不是要看一下场合。
姜来以为他是要教育自己,一本正经地打断他:“成年人不必谈性色变。”
他并不是回避这个话题,只是觉得两人目前的地点不太适合讨论性与欲望这个话题。
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又不是什么学术报告厅或者居家卧室。
陆行止失笑,却也没说什么。
转而为她披上自己的风衣,最后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
但是这一切,放在姜来眼里,都成了他回避话题的佐证。
于是,她顿了一下,冒出一句,“当我没说。”
陆行止眼神一滞,“我记性很好的。”
说完,昂首阔步地推着行李箱走在了前方。
当你没说?
没门。
而此刻的姜来,因为整个人都被陆行止的气味包裹着,除了那股熟悉又清淡的木质清香外,风衣里残留的体温,也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理智。
所以,她也就无暇思考这句“我记性很好的”,还有什么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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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止今天开的还是那辆黑色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