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的时候,姜来有几天没有行程,陆行止调来陆家的私人飞机,她临时飞去伦敦呆了几天。
只是军令状已立下,陆行止想早日回国就必须早日达到丁春宏定下的目标,所以那几天他并未能从工作中抽出身来专门陪她。
只能让姜来跟在他左右,和他一起去公司上班,也一起去拜访客户与相关的官员。
那几日,两人除了在晚上能相拥入睡外,也就只有移动的路程中可以腻在一起聊聊天。
绝大多数的时候,姜来都只能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认真工作的陆行止,或坐在大门紧闭的会议室外面,等着他结束工作。
陆行止担心她无聊,特意调来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中国员工陪她聊天。
但也就陪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姜来和他说不要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影响了别人的正常工作,那个女生也就再没出现过。
那些一个人呆着的时间里,姜来也得以静下心来,思考了很多平日无暇顾及的东西。
说白了,她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也都不过是在重复他曾经陪着自己跑行程的日子罢了,两人只是将等待与被等待的身份进行了一个调换。
以前是被等待的那个人,群体没有什么感触,
如今在这边呆了五天,终于懂得这种无价值的时间消磨会有多空虚。
姜来这才明白,陆行止没工作的那五十天里,他无数次默默的站在灯光与镜头外,漫无目的地等待着自己结束工作,有多难捱。
那天在燕山别墅,她说即使陆行止不是陆公子,她也会爱他。
当时听来似乎是很感人,如今想想,完全就是个愚昧又自私的想法。
她不愿丢弃自己,却在无形中,让陆行止放弃了他自己。
她想,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