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去你家啊?要不回去换身衣服?”
“换什么啊?我爸很平易近人的!”
“我是说——第一次去你家,总不能空着手吧。”
筱雅笑了,从包里取出一件东西,说道:
“都为你准备好了!”
我接过东西,四四方方的一个盒子,拳头大小。打开一看,是个鼻烟壶。纹饰很是精美,一幅山水图画,还有针眼大小字体的诗句。
“很漂亮啊!很贵吧?”我问道。
“这是我做导游的时候在北京买的,是个赝品,不值钱的。再说真的我也买不起啊!送个他喜欢的,表表意思就行了。”
“说的也是,你爸随便拿出一件藏品也得上百万的。还是你想的周到。”
“对了!在校门那个和你说话的女孩是谁?她看我怪怪的?”
“噢!我们班的学生,成绩很好的,说你漂亮,很羡慕你的!”
这回我可学乖了,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说为妙,免得又节外生枝,惹的她不开心。她也没多问什么,似乎有心事,在想着什么。我心里也有事,就是有些紧张。
十来分钟之后车停了。我随筱雅下了车,面前是一道高大的院墙。在一扇大的铁栏杆门前,筱雅按了一下门铃。没多久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开了门,很尊敬地笑道:
“小姐!你们来啦!”
“七伯!这位是吴天昊。”筱雅微笑介绍道。
“噢!吴先生!你好”七叔向我点头问候。
“噢!七伯——您好!”我忙低头答道。
走进大门,便是一处很大的花园,里面种了很多花草树木。跟着七伯我们向里走去。里面便是一幢老式的西洋建筑。进得正门,七伯让我随便坐坐,便上楼去请筱雅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