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牙都掉了!”
“那能怪我吗!”祖盅儿无语的翻了白眼,一点没同情的讽刺的道:“那牙是你自己绊倒磕掉的,少碰瓷我!”
青年憋着嘴,抱住自己肩膀的手下意识的拽了拽衣服,企图自己给自己一点温暖。
“你有完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祸害了你似的!”祖盅儿不耐烦的瞪了一眼缩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哭的可怜兮兮的家伙。
不就是没忍住揍了这家伙一顿吗,至于哭这么长时间吗。
本就一身狼狈的青年,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脸,重点是,在青年一张嘴的时候,那缺了一颗门牙的口显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倒霉的气息。
“呵!”祖盅儿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骄傲的说道:“我们北都连自己学校都舍得炸,摁死你一个燎大的算什么,反正化尸药液我们身上多得是,毁尸灭迹,我们可是专业的!”
青年目瞪口呆的看着祖盅儿,他是撩大学生会的干部,北都学校一夜之间被炸平了数十栋教学楼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可是……
然而……
“你能别拽你那破衣服了吗,再拽下去,你就要裸着上身走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可别跟着我,让我家小伙伴们看见了,我怕你没命走出这座古墓!”
“……”青年拽着肩膀衣服的手一顿,憋着嘴愤愤不平的开口:“你们,你们北都的人都这么凶残吗?”
岩洞差不多有两层楼高,石壁上爬了满墙的手腕粗细的灰绿色枯藤,就连枯藤上的叶子也是灰绿色,透着一股让人压抑的不祥感。
“这里好奇怪啊,学妹,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越走越冷了!”秋宝城扛着自己的断剑,憋着跟在祖盅儿身边,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秋宝城那张嘴就没停过。
炸了学校这件事,有什么可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