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三又怎样?反正她以前就做过。
破罐子破摔就这样吧。
不,她不是。因为她爱墨子玉。
这两年,有个同乡一直在默默的关心王勤勤,他叫陈庆生。王勤勤不喜欢他曾明确的拒绝过,但他不死心,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默默的守候。
明天搬家,就不用再面对这个让她感到沉重的关心了。
墨子玉赶到医院,一进门还没看清屋里有哪些人,只见上来一个人“啪”的打了他一个耳光。“畜生!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爸,你别气出病了。子玉,你非要把我们这个家搞的家破人亡吗?”姐姐也来了。
墨子玉抬眼看了一圈,姐夫也在,正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墨子玉的目光最后才落在病床上,朱琳的左手放在外面被包扎起来,右手上拖着长长地吊水细管子。
她一直闭着眼睛。
全家人都向着朱琳,墨子玉感到孤立无援。天大地大,有人支持他么?
姐夫把子玉拉出去教训了一顿,让他别给家人丢脸,别让他难做。
墨子玉冷笑,“姐夫,你也不干净。”
姐夫愣了愣,放软了语气说:“那又怎样?男人在外谁不沾花惹草?可有像你这样的吗?闹的鸡飞狗跳。家里摆不平就别出去鬼混。”
好在朱琳的伤并不严重,吊完水后又观察了一会儿,没什么事就被墨子玉带回家了。姐夫带着墨爸爸先回去,墨子玉先送姐姐等他和朱琳到家后已是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