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姜晚七放松地躺在吊床上,瞧了眼透光的门帘,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当个“门外汉”,得去看看他学的咋样了,看看能否指导一二。
于是几分钟后,她默默地在一边看着书上的字,不发一言……她才应该是被指导的那个。
都是繁体字,看字形的话还能认识一些,要想通读顺畅,以她的水平根本根本做不到。
姜晚七心有不甘,努力地往前凑,眼睛都像是要瞅瞎了。
眼看着脸都要贴上去时,视线一下子被一只手挡住。
刘新戎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书面上:“离这么近怕是要看不到了。”
姜晚七无奈地点点头,直起腰,把视线拉开了些,心说这不是距离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她扫了一眼页尾,试着读了一下:“事君……什么,事……”
刘新戎应声抬头,看她手指要点不点的,事了半天也没事出个所以然来,眼睛随着读音一眨一眨的,还挺认真。
嘴角微弯,虽然几乎看不到弧度:“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
原本模糊的字形一有了读音,立马如妖怪现出原型来,再看一遍就知道是哪些字了。
姜晚七听了哦了一声,尾音上扬,恍然大悟一般,然后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刘新戎再次对上她因求知若渴而瞪圆微眨的眼睛,低下头时脸颊稍鼓。
姜晚七看他像是笑了,只一瞬,又好像出现了错觉,便下意识歪了歪头,追问道:“嗯?”便看到他依旧面无表情。
刘新戎把书往亮光处移,以便两人都能看清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