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顿了顿,停下来,瞥了一眼陈安平,他现在对陌生人又感觉很是抵触了,眉眼微冷道:“别打她主意。”
眼神冷得像冰溜子,像是马上就要冲出来刺穿他脑袋,陈安平下意识缩了缩,问他:“啊?为什么?”
刘新戎这次却不理他,径直离开了,陈安平还在后面趋步追赶,让他慢点,却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陈安平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人,见对方竟如此反应,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心里不停地打转儿,虽然还跟着,嘴上却老实了很多,不再轻浮。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小镇迅速恢复生机,如今完全正常运行起来,冷清了些许日子的街道终于热闹起来。
姜晚七欢快地走在路上,三步一蹦,五步一跳,发辫甩起刮得脸疼,就给捏在手里,灵动的身影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赚了不少回头率。
一路上看着兴致都很高的样子,不是因为终于把刘新戎送进去书院念书感到轻松,而是因为终于把刘新戎送进去书院念书而感到喜悦。
路边商品琳琅满目,现在大家也都有精力吃喝玩乐,所以买东西的人不在少数,几乎各式各样的摊上都有。
姜晚七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包,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虽然她还挺想带点首饰什么的,只回头看了那些卖首饰的摊子几眼就离开了,否则越盯越罪过。
街道的中央有一家二层酒楼,这还大白天呢,门口的灯笼就亮着,还是红色的。
不光这灯笼奇怪,这酒楼门口的客人也奇怪,都挤在一块不走,围成一团伸长了脖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既不进去也不离开,索性路够宽,只要小心点不被撞到就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