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易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说:“当初洪水退了之后,我爷爷他就不允许我再出来,后来开学就没法再来见你,我是担心姜姑娘,又怕当初因为巧芸惹事让你生气,所以就过来看看……”
此时刘新戎已经跟了过来,姜晚七下意识地瞧了他一眼,发现并没什么异常,只是脸色有些不太好,这反应跟做贼心虚似的,她自己还没意识。
兴许是害怕生出什么误会来,让人不高兴了,姜晚七忙撇清关系,“多谢钱公子的好意,晚七很高兴认识你这样情深义重的朋友,只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和阿戎过得都很好……而且你瞧,我们这浑身是伤的,今日恐怕不能留公子在这吃饭了,还是请公子先回吧。”
钱易听她这么说着,心里一阵失落,结果听到后半句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皱起眉头,猛然看向姜晚七受伤的手,以及旁边外表有些狼狈的刘新戎。
他刚刚光顾着和姜晚七诉说心事,连她受伤了都没发现,不禁自责,而后担忧且心疼地盯着她那双青紫肿胀的手看,“姜姑娘!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要不要紧?所幸我那还有些药膏……”
钱易表现得好似伤得是他自己,姜晚七看着他反应,并没觉得感动,只是不习惯,尤其是明知他还有另一番心思的情况下。
正思索间,余光忽然瞥见对方把手伸了过来,下意识想躲,结果一道身影比她还快地挡在了她面前,一抬头就看见他有些许阴沉的侧脸,立体俊朗的五官,差点没给姜晚七迷倒。
“阿戎?”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只见他放下胳膊,满脸警惕戒备地对钱易说:“不劳烦钱公子多费心,她我会照顾好,药膏什么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姜晚七都呆住了,她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个样子,简直是又迷人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