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绪侧卧在坑床上,大夫正在把脉,耶律烈和咄罗质站在旁边。
武影看了碧云一眼,碧云忙转头看着耶律隆绪。
——有点怪异。
她看到食桌上放着粥和几碟小菜,碗是干净的,筷子是干净的,食物还冒着热气。
——我饿!
她倒了粥,迫不及待地喝,瀼得太快,呛着,她咳得撕心裂肺。
大夫招她过去,她忙把碗倒满粥,走过去。
“你给了首领抹了什么?”大夫怒瞪着武影。
她喝了一口粥,说:“他给的。”
“混帐!他的药是我给的,一点毒性都没有。”大夫吼叫。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用温泉的水洗过他的伤口,再抹上药。”她吼叫。
——好险,差点打翻了碗。
“什么?!”大夫一掌击在床上。“伤首领的剑所抹的毒药虽然剧烈,但用我的药一定能祛除的,但一用温泉水洗伤口,会引发另一种剧毒,你这个……”碍于两位主子在场,大夫不敢再说下去。
“有种你就说下去。”她扬起手中的碗,有种砸人的冲动。
“影。”碧云从后推了推武影。“他只想问一下情况而已。”
她扯笑。
——要我看大夫,为我好?到底还是为了耶律隆绪。
——被耍了!
她感到火气蹿升,满口骂语急待要出口。
“影,让我喝口粥。”耶律隆绪虚弱地说:“我又饿又渴。”
恶作剧般,武影蹲下身,单手托起耶律隆绪的头,把碗送到他口中。
她笑。
—碧云,我看你如何抓狂?
她看到,耶律隆绪那一踪即逝的奸笑。
——什么时候我与你成了同路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