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抱胸站在岸边。“玩够了,肯上岸了?”
霎时间,她只想重新钻回水里。
“你想我拉你出来,还是你自己走出来?”他吼叫,扬起手中的皮鞭。
她走上岸,晚风吹过,冷意直蹿入她的心房。
他一手捏住她的颈。“蠢女人,岸边的脚印出卖了你。”
她全身发抖,心里只想着身边有个大火堆,最好自己现在是身处在一个空调房。
她是被拖回帐房的,他像拴着畜生般,拖得她双腿只有被拖的份,没有走的份。
——老天保佑,皮裤够厚,我一点伤都没有。
她除了安慰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帐房里,耶律烈在锦团上喝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瞪着武影。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想我已经万箭穿心。
她穿着湿透的衣服,瑟缩成一团,蹲在地。
——谁怕谁?
她回瞪,眼皮也不眨。
李嬷嬷送药进来。
“过来!”他喝叫。
她猛地打了一个抖,一番心里挣扎后,还是走过去。
——我是被吓大的。
他指着碗。“祛风寒的药,喝了它。”
她狐疑地看着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自己动手喝,还是我用嘴为你效劳。”
她选择前者,她喝下药。
放下碗,她看见他眼中那缓慢显现的邪笑。
他连瀼两杯酒。
她的身体突然发软,失去支撑的力量,他及时抱住她下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