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现代的产物在古人眼中无异是怪物。
“这是什么?”他露出手臂上的肉块。“她的手臂上也有。”
“那又如何?”贺云不以为然。
“我们那里的结发夫妻以此为证。”他开了天大的玩笑。
贺云的脸色乍变。
“你们抢了我的妻子。”
一阵风猛然刮起,他消失。
她又病了,发烧,腰部胀痛。
晚上,他回来了。
她只有睁眼的动作,已经无力去说话。
他探脉,询病情,她用头表示对错。
他又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药汁和药膏。
他照顾她服下汤药,又为她腰部缠上药膏。
惭渐,她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样子。
他内心思绪混乱。
——她不是“她”,眉毛不像。
他望着窗外,叹气,心里怅然。
——你在那里?我失落的一切。
早上,她醒了,一碗苦药下肚,腰又被缠上新的药膏。
“腰椎旧作未愈,流产后身体未愈,风寒又袭,铁打的身体都会垮。”
——这女人简直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战场。
他有点怒意。